血。
站稳，站好脚跟很不容易，但要倒下去，却就是简单得多了。
他为什么要拿自己辛辛苦苦打拼来的基业，和别人孤注一掷呢？
这样做，值得吗？
李燕北笑得更加地勉强了：”我不是已经准备认输，也不说是觉得自己已经输了，但只是有备无患的。总是要比临时抱佛脚好得多的，更何况。”
他没有说下去。
更何况，只要西门吹雪一败，他就得马上离开，马上抛下这儿的所有的一切。
那怎么可能轻易地抛下呢？
如果真是那样，那就会和死没有什么两样。
吕阳和陆小凤明白他的意思，更明白他的心情。
毕竟是一辈子的东西，不可能在一夕之间全然抛下。
吕阳突然道：”西门吹雪已经到了京城。”
李燕北眼睛亮了起来：”你们已经看到了他？”
吕阳摇了摇头：”但是，我知道，他的剑还是一如既往地锋利，并没有生锈的，他杀人还是同以前一样干净利落。”
李燕北眼睛里光彩又暗淡了下去，转过身去，缓缓地把一本本的帐簿收好。
他的言语中有一些凄凉：”但是，杀人的剑法，并不一定是必胜的剑法。”
吕阳道：”我也说过，世界上没有必胜的剑法，却也没有必败的剑法。”
李燕北沉默了好一会儿，突然笑了起来：”所以，我们还是先喝酒，不醉不归！”
吕阳和陆小凤笑了：”那好，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，放肆一回了。”
李燕北哈哈大笑：”对，这才是朋友所应该有的。”
李燕北拍了拍陆小凤的肩膀道：”现在，酒已斟满，菜也上好，我还特地替你请了一个客人来陪你。”
陆小凤居然很感到意外：”那陪客是谁呢？”
李燕北笑得似乎很是神秘，也有些促狭的意味：”当然不会是你讨厌的人的。”
桌上已经摆好了四碟果子，四碟小菜，还有八色案酒。
一碟熏鱼，一碟熏鸭，一碟水晶蹄膀，一碟小割烧鹅，一碟乌鸡，一碟驴烧，一碟羊角葱小炒的核桃肉，一碟肥肥的羊贯肠，还有一个刚刚端上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