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等她，林喃上车之后，他发动车子，驱车前往白塔。
霍森主任今天约她在白塔的戒断所见面。
戒断所只有拥有特级许可证的人能进，她想要进去，必须由专人带领。
林喃坐在后面，从后视镜中观察了着吉斯，开口询问：“吉助，雷诺还好吗？”
吉斯微笑的回答：“谢谢林同学关心，他已经清醒了，这几天一直在休养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这次多亏您关照他，这个小子平时轻狂惯了，刚好可以磨一磨他的性子。”
林喃回想了下那几日的相处，道：“没有，雷诺同学实力很强，他是个很优秀的领队。”吉斯完全没料到林喃会夸赞自己的侄子，愣了愣，后视镜中的俊秀文雅的面容，半响才真心实意的展露出欣慰的笑容：“谢谢您，老实说我很惭愧，我替我们家之前的鲁莽，向您道歉。”
“？”林喃莫名其妙的歪了歪头，不太明白吉斯说的什么意思。
两人未再交流，车子很快驶入了中央白塔。
戒断所，这是林喃第二次来了。
电梯停在地下十五楼，吉斯带着她进入观察室。
霍森好像很忙，他一直坐在监控屏前的椅子上，看着不停滚动的数据，沉默不语。
林喃注意到他略有胡渣的下巴，以及手边堆得高高的烟蒂。
见有人进来，霍森难得将视线从屏幕上收回，落在站在门口的林喃身上。
“怎么，这几天没睡好？两只眼睛都变成熊猫了。”他也注意到了她脸上的乌青，暗哑的嗓音沉沉的道。
“没睡好的应该是主任您吧。”林喃叹了一口气，秀眉微微蹙起，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，“少抽点烟，对身体不好，整个人都变得臭烘烘的……”
话一出口，那带着些许嗔怪与关切的语调，让两人同时愣住。
林喃是惊觉自己竟不知不觉用了从前训林念的口吻。
这种亲昵随意，毫无顾忌的语气，不该出现在与主任的对话中，人家好歹也是她的领导，又不是她小舅。
而霍森这边，原本因熬夜与繁重事务而略显疲惫冷峻的面容，此刻也浮现出一丝难以名状的神情。他微微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些什